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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传说之狼

May 10

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么

 
 
 
 
 
 
 
 
 
5月18日
原来鱼不是傻的
 
养了4条鱼,2条金鱼,2条其他鱼。
两天忘记喂食,他们就开始吃自己的或者别人的shi。发现吃错了,再喷出来,游到别处,一张嘴,又吃了一大口shi
我要向我养的鱼学习,发现吃错了就要喷出来,以后要注意,先看清楚了,是不是shi,然后再吃。
 
 
 

今天早上澳大利亚人报和THE AGE报的头版都发表了陆克文中国威胁论的报道。澳大利亚将在未来20年内再投资700亿美元改善军备,潜艇扩充至12艘,购置100架F-35, 8艘护卫舰和3艘驱逐舰。经济如此不景气的环境下,失业率7%, 又增加军费就是雪上加霜,中国人都还没来得及骂他,现在骂他的都是澳洲人。

 
 
 
2009年 4月25日 ANZAC DAY 

4月25日早上,跑Swanston St和St Kilda Rd看ANZAC DAY游街,相比4年前没有太大变化,每年都是管乐队,老爷车,装甲车,战斗机,以及佩戴一身勋章的老兵及家属或者是手捧先烈遗像的军人后代,街两边的人向他们的英雄欢呼,鼓掌。二战澳洲100万人参战,全国人口的七分之一,4万阵亡,健在的老兵还有17万,每年的ANZAC DAY出来游街的基本都是二战的老兵。而一战最后的一位老兵在05年去世,100多岁。

ANZAC (Australian and New Zealand Army Corps),澳新军团。最初指参加过一战加里波利战役的澳新联军,后来泛指所有参加过战争的澳新军人。澳新军团日ANZAC Day, 纪念1915年4月25日,在加里波利战役牺牲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联合军队的将士,是两国最重要的节日。协约国和奥斯曼帝国的战争中,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为他们的宗主国英国贡献了2万军队。1915年,澳新军团在土耳其加里波利登岸,由于导航错误致使军团在原定地点一英里以北的一个无名小湾登陆。登陆军本来预期的海滩和小坡,意外的变成陡崖之底,完全无法把部队有效展开,从而陷入了难以防守的不利地形。而数量甚少的土耳其防军倒处于很有利的位置。土耳其军队攻打协约国部队,英国的3艘驱逐舰相继被击沉,于是英国撤离了大批船舰,澳新军团失去了海军的支援,也失去了火力优势。土耳其军队在穆斯塔法•凯末尔上校(后来“土耳其之父”阿塔土克)的指挥下,进行了猛烈的攻击,可怜的澳新联军近2万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在经历八个月的僵持后撤退。

因此4月25日,澳新军团登陆的日子,被定为澳新军团日,纪念加里波利战役牺牲的联合军将士,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最重要的节日。

 
 
 
二月在北京看了上座率和票房都不高的史诗电影澳大利亚,2个多小时的煎熬,出来直奔洗手间。二战对澳洲的影响就是让澳洲人深深感受到了日本的威胁和英国的爱莫能助,促使澳大利亚走上自主发展道路。
 
 
 
April 08

走走

  
 
 
离开墨尔本的日子一天天离近了
下一步去到哪里
 
 
 
 
 
February 18

离京

2月14日的航班。
 
陆续告别了北京,上海,在太平洋上飞过,我一如既往的睡着了,再醒来正好天亮,透过窗户,外面已经是袋鼠国。
 
一个男人和一颗忧郁的心,回到墨尔本,天蓝了,心情也tm蓝了,蓝色代表忧郁。
 
 
 
 
 

 

北京


去年11月,从墨尔本飞回北京,途经上海,停留2天,为了一个承诺,了了一个心愿。

见到久违的某人,说说话儿,谈谈心,这次终于安心挥手说了再见。

 
 
在北京停留了短暂的3个月,没一天闲着。
发生的事情比过去3年加起来还多,算是充实极了。
 
 
2月从北京飞回墨尔本
回到了西人的世界里,所幸我时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家乡
 
 
深刻记忆着《刀马旦》里的京剧唱段:
天安门,紫禁城,永乐大钟千古鸣
十三陵,大前门,香山红透枫叶林
。。。。。。我的北京梦
 
 
 
 
 
 
 
 
 
 
 
朝内大街81号凶宅
 
 
京城的四大凶宅之一,朝阳门内大街81号。
第一次接触朝内81号,大概在10多年前,10来岁的我误闯过一次。
那是一个酷暑,我骑车路过,看这房子破旧不像有人住,就打算进去瞭一眼。那时门好像关着,我走到门口,感觉浑身凉嗖嗖的,我扒在门口向里张望了一下,黑洞洞的一片。。。房屋深处似乎有人在呼唤我。。。又或者我中暑了,头晕了,幻听了,不记得了
小时候怕鬼,我一撒丫子,溜了。。。。
从此我的这段记忆似乎缺失了。
这段记忆再被唤起,已到了那之后10多年的一天,在网上看到朝内81号的介绍,才想起这个我小时候误闯的凶宅。
09年初我回北京,又来到这凶宅,凶宅一点未变,四周已经围了起来。近些年来,朝内大街翻新改造,与当年判若两样,唯独这81号,似乎脱离了整条街,通往另一个世界。
对朝内81号的认识,大部分来自网络上的传言。这里曾是教堂或者养老院,后来发生过几次灭门惨案。每逢风雨交加或者月圆之夜,屋内就会传出哭声,和摔碎玻璃的声音。这里长年来没有维修,荒废至今。凶宅下面还有一条五公里长的地道,直通到酒仙桥,又或者是团结湖,用途不明。
政府本打算拆除这个凶宅,曾经有民工进去勘察,却莫名失踪,之后便再没敢动工。
这凶宅或许终有一天也会被拆除,而有关凶宅的秘密,也将永远消逝在碎瓦颓垣之中。
 
 
 
 
 
 

September 13

维多利亚州狼迹

 
 
 
 
 
 
位于St Kilda的一座安详的墓园,正如同行的教徒朋友所言,死亡并非恐怖,而是一种解脱。
想起前些年到过的一个网站,http://www.tomb.com.cn/,(非广告或病毒)。
网站名字叫做网上墓地,天堂之旅。
这是一个虚拟墓地,存在于网络。并非只有死人才需要墓地,某些时候,活人更加需要。
如同虚拟的网络,这里埋葬的事物同样是虚幻的。
建一个墓碑吧,埋葬什么?伤,泪,痛,愁?失落?青春?
又或者割舍不下的爱,无法释怀的恨
 
 
 
 
 
 
 
 
 
Russell St垂直相通于Flinders St,左右临街是Swanston St和Exhibition St。原警察局便位于此街,1986年发生过一次爆炸案。50支硝化甘油炸药雷管炸死1名警察,炸伤22名警察和平民,主谋因谋杀警官罪名成立而被判终生监禁,我一直主观的认为终生监禁是比死刑更加NB的酷刑。
话说city总是让人充满了不安心,前年的火车爆炸和去年的枪杀案都发生在city。

墨尔本老监狱及市法院旧址也位于Russell St,现在一部分建筑挂上了RMIT大学的牌子,监狱=大学?
想起我读高一时候的英文老师在那年突然辞职离校了,多年后偶然在新东方的网站上看到她的个人简历,原来那年她来了这所RMIT大学留学,回国后任教新东方英语了。看了学生的留言点评,笑了,有人怨她在课间放了中文歌。

这老监狱始建于1841年,1845年正式启用,而到1850年已经人满为患。监狱简介上有一句话:“黄金的发现刺激了大量外来人口的涌入,法律和秩序面临严峻的考验。”即是说,是外来人口提高了维多利亚州的犯罪率。想起以前和老板闲聊时候,他说自己见证了几十年来,随着移民数量的增加,社会治安每况愈下,似乎不假。

墨尔本监狱于1924年关闭,二战时候曾暂时启用,现在则对外开放。监狱分上中下三层,走廊里陈列着各种刑具。踏入某些牢房,房门极窄,刚好可以容得一人通过。正中摆着当时死囚的石膏面具,以便日后亲属辨认身份,墙上则是该囚犯的画像及罪行的记录。

墨尔本监狱曾绞死过135人,行刑的刽子手也从犯人中选出,以此可以减免2年徒刑。。。。。。这种NB的规定,现在的监狱肯定没有。

这些死鬼中最有名的必然是绿林大盗奈德-凯利(Ned Kelly)了。依稀记得初来澳洲读语言课时,老师放了一首关于奈德-凯利的歌曲,介绍此君乃是他们澳洲的草莽英雄,类似罗宾汉的事迹,我呵欠连天的听完了就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2年后游览这坐监狱,看到这个略微眼熟的名字,我记忆的碎片才被重新编织起来。
外界对于奈德-凯利的评价众说不一,民间说他是劫富济贫的英雄,而官方至今都称他是声名狼藉的汪洋大盗。他本是爱尔兰移民,对当时英国殖民政府相当不满,和弟弟及2个朋友组成凯利帮,对抗政府,四处作案。政府悬赏通缉凯利帮,但是大部分人认为奈德-凯利一伙是反抗英国殖民政府的英雄,并没有人真正愿意去对付他们,这也使得凯利帮多次在追缉中得以逃脱。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1880年,凯利帮在一家酒店被警察围捕,除了奈德的其余3人被击毙,奈德则被捕,吊死在墨尔本监狱。临终遗言:‘such a life’!- 这TM就是命!

二楼奈德行刑处有一他被捕时穿着的自制铁甲,头盔乃是铁桶上钻个孔,比钢锅倒是还厚点儿,护甲则是比保险柜薄不了多少的一大铁罩子;穿戴之后俨然就是绿野仙踪里内大铁皮人儿!穿着这样沉重并且缺乏灵活性的盔甲和警察对抗,想不被抓住是基本不可能的,默哀吧,奈德兄当年的确是输在装备上了。。。
后话:之后补看了一部叫‘凯利党’的电影,也叫‘法外狂徒’,就是讲述奈德-凯利和几个朋友传奇的一生

之前还上网看到过有关墨尔本监狱的鬼屋,说晚上有女人哭泣,是一个冤死者。我以为这只是网络上的八卦,没太留心。
要出来的时候碰见一卖纪念品的伙计,他告诉我这里的确有一个被认为出现过一些问题的牢房,在二楼拐角处,17号房间。于是我又返回到二楼,找到了这第17号牢房。
踏进门口,擦!女鬼!心跳差点没停了,心脏差点死了。
这这,这不TM女鬼么?!
虽然已知道这屋子确有蹊跷,可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撞鬼我还是不太能接受,一点悬念都无。
定睛一看,TMD假的!就一个透明人形立牌儿,老子长吁一口气。。。。内孙子放这的?你丫负责治疗心脏病么
这立牌儿貌似就是那个冤死女人的轮廓吧。
我在牢房里,倚着墙,望着高窗,试图去体会她的痛楚。终日的沉默与无助,情感无从宣泄,眼角的鱼尾和鬓角的斑白在岁月的流逝中骤增,直到有一天彻底的消失,令人恐惧的并非是死本身,而是等死的过程。
或许这房间真的有灵异之处,走出这间牢房时,我背包的带子卡在了门栓上,同时感觉有一股力把我往回拉,手背打在门上,隐隐作痛。我暗自庆幸刚才走进牢房的时候,没有顺手关上房门。万一,万一这牢房又tm灵异了,门锁上了,我不就SB了么?
想到这一层,我偷偷的笑了。
拽下背包带子,走到了楼梯口,回首拍下了这第17号牢房以及那个女人的轮廓。
我以后不再叫它作‘鬼屋’。
 
 

 
 
 
 
来更新了,就在刚才,路过克雷顿的一家小学校,几个穿着制服的小朋友从我旁边走过,用不屑的眼神瞟了我这老伯两眼。
回来博客上给大家伙讲个我自己的真实故事吧,故事的名字叫傻鸟辍学记。
幼儿园时候,班里一个小朋友的奶奶是园长,于是那个小朋友狐假虎威,成了小霸王,她似乎可以随意抢劫其他小朋友的食物和玩具。
就像‘刀疤’身边总是有几只土狼,她也有自己的爪牙,即另外两个她的心腹小朋友,我称他们为打手A和打手B。 于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打架,就是收拾了这三个小朋友,印象中我是大获全胜,我现在追封自己是打手C。
不久,某天午饭后,阿姨让小朋友们手牵手在院子里散步,说看什么TMD风景,我到现在也没领会她的意思,我不认为这破院子里有所谓的风景,自然也不会执行这荒谬的命令。于是我就像只快乐的傻鸟在院子里奔跑,享受我傻鸟的童年。这时候,背后一只利爪抓住了我傻鸟的翅膀,我回过头,那是来自园长的利爪。园长像只鸡婆般的训斥我,仿佛试图向我证明她不是一只肥胖的老母鸡,而是一只威武的斗鸡!然而在一只傻鸟的眼里,她连老母鸡都不是,她只是个老鸡婆。我神情刚毅的骂她:“你个老XX,用你管我?”
就这样,我被捕了,就像大多数同样神情刚毅的革命先烈一般,被捕了。当天下午我被请了家长,来幼儿园领我的是姥爷,姥爷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妈妈,说我在幼儿园闯祸了,我对‘闯祸’这个措辞始终感觉不适。我至今都认为闯祸的是那个老XX。在那之后,我记得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上幼儿园,而是和妈妈去上班。之后我被转到了另一家幼儿园,结束了我傻鸟的辍学生涯。。。。。。

 
 
 
 
 
巴拉腊特(Ballarat)是维多利亚州的小城,距离墨尔本仅两个小时的车程。穿过小城再开600公里,就是南澳的首府阿德莱德。我两次到过巴拉腊特,恰巧天都比较阴,似乎这里的色调一直是灰色,到处透着懒散和悠闲,商店早早就关了门,差不多午后,小城便进入了休眠状态。
C185号公路不远处是疏芬山(Sovereign Hill),俗称淘金镇。
19世纪60年代淘金热,现在剩下金矿遗址以及小古城一座,言传有中国留学生在这里扮算命先生。小溪边碰到了一个华工,女的,中年,还是19世纪初的装扮,头上戴着斗笠,朴实的很。她说自己受雇于一些人,在不远处的新金矿淘金。得益于她的指路,我找到了古城遗址,里面有破旧的旅馆,制糖,制蜡,冶金等场所,以及一个木质保龄球馆。进去一家酒吧小坐一会,三个穿着很脏的老人,拉着手风琴,唱着什么什么歌谣。
惊奇的在金矿发现了关帝庙,百年前来淘金的华工所盖。感到意外的同时,也必须感慨一下华夏文明深远的影响力!
 
维多利亚州的十二门徒巨岩,得名于耶稣的十二门徒,只知道有个西门某某,还有卖主的犹大。这些岩石的历史有两千万年,然而经过数千年的海浪冲击,其中四座先后倒下了,最近倒下的一位是在2005年,剩下的八座倒是依然威严耸立着。在壮观的奇景下,人们总是要止步,然后喜欢感慨一番。也正因如此,同行的兰斯在感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同时,用下颚承受了周善人一记龟速的重拳。
十二门徒位于坎贝尔港,墨尔本通往这里的主路叫做大洋路,4个多小时车程,来的时候走走停停,一路游山玩水,6个小时才到达。路过一处名为伦敦桥的自然景观,是座由海水侵蚀形成的拱桥型巨石。10年前的一天,这自然之桥突然塌落,与海岸分离,所幸桥上当时无人,然而有一对游客因此被困在海中一端,最终被直升机接回岸上。
惊险无处不在,在这荒芜人烟的地区,安全是最难以得到保障的。大洋路周围的小路很多,全部是盘山路。一侧是岩石,另一侧便是悬崖,悬崖下面是什么,我没有看到,也不想看到。由于此处人烟稀少,澳洲政府并没有为除了大洋路之外的其他盘山路修建防护栏,因此某一个不经意,比如一个拐弯处没有控制好车速和方向,车便会翻到悬崖下面,某某人便会不被世人所知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早在1901年,澳大利亚殖民地的士兵与其宗主国英国军队一道,参与了八国联军围剿义和团和占领京津的军事行动。如果那时候澳大利亚也算个国家,那么应算作九国联军,瓜分中国也有他澳大利亚一杯羹。
 
 
 
 
这对老人是两年前和友人出游时候拍下的,正好完美解释了一直很难定义的‘幸福’一词。 看到别人的幸福,自然会想到自己受苦受难的同胞,回想几月前四川的地震,仍然深感难受。感觉活着其实就是一种运气,可运气像朝三暮四的妓女,今天陪你是因为你消费了,明天便形同陌路。活着的人请务必珍惜!
 
 
 
 
 
 
 
 
 
三年没回北京了,11月要回北京。
周四晴天,晚上不困就出门了,我不喜欢小区里刺眼的路灯,它扰乱了和谐的夜。我开到丹底农比较荒凉的地方。
我躺在车顶上,把靠垫作枕头,音响里播的是刘德华的老歌。打量天上的繁星,觉得这夜空很陌生,因为南半球的星图也和北半球不同,天还是天,可这里甚至永远不可能看到一些我原本熟悉的星座。南半球,冲马桶的漩涡都是反向的,在这里价值观似乎也随着地点的迁移而变得不同了,难怪看好多事儿都不顺眼。
两个月后要回北京,上周六和老板请了假,其实等于辞职了,这样也换来一身轻松。谁离开了,地球都照转,对我对他来说,都是。
上周二,去看望了一个老友凯瑟琳,她像极了她生活的城市墨尔本,没有任何特点,这就是她的特点。
第一次见到凯瑟琳在两年多前,那时候她在维州康复中心作理疗师,现在,她依然继续着这一行业。记得凯瑟琳照顾过一个马来西亚的老者,老者跌伤在自家门口,她的子女不愿意照顾她,她便被送到了维州康复中心,这也算是当地社会的一种福利吧,老者反而觉得在这里的生活更加舒适。可是后来,这里的人想把她送回家,于是她就装作行动不便,以至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觉得她很可怜,不忙的时候陪她闲聊。
凯瑟琳还有一个病人,他叫洪武宋,我叫他武松。武松是个凭着中国的假护照偷渡到澳大利亚的韩国人,所以他并不真正属于这三个国家中任何一国的公民,甚至名字都是假的。武松本是个木匠,因为一起交通事故受了重伤,在医院昏迷了三天,被奇迹般的抢救过来,而与此同时,他的非法身份也暴露了。他告诉我,因为他的伤快要愈合了,移民局准备遣返他回国,他打算在移民局的人来找他前,逃出这里。有关他的行踪,请我替他保密。我思索片刻,便答应了他,我不认为澳洲警方的办事能力高到某种境界,否则武松不会来澳5年才因为这次事故暴露了身份。自打那次和武松告别,以后去拜访凯瑟琳时,就再没有看到过武松。直到大约一年前的某天中午,我从南克雷顿的一家餐馆出来,门口停着一辆车,我以为是有人在等车位,便打算让车位给他。那车窗摇了下来,是武松。他冲我笑笑,我明白他成功逃出来了,并且没有被警察追踪到。我冲他摆摆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回了自己车里,没有再回头看他,我希望他在我记忆中最后留下的是一张笑脸。
路上我在想,一些人拼命的移民到这里,只因为这个福利社会是懒人的天堂。只要身份合法,即使不去奋斗,政府也会让他们有饭吃,有房住,有车开。可是没有合法移民身份的人,为什么也拼命的要生活在这里,每天都是逃亡的生活,担心被警察抓住,这值得么?我觉得这的确是TMD一个问题!我暂时想不明白!
 
TeamGDF解散已3个月。我在堪培拉机场候机回墨尔本的同时,SanNien已在另一班飞回马来西亚的航班上。克里斯托弗在寻车位,因为他在city真正找到了一个中意的职位,他要结婚了。Ray回家了,Kev留下了。9月初某晚好奇的打开TeamGDF的工作邮箱,有5封未读邮件,其中5封是垃圾邮件,即便如此,我还是帮忙阅读了一下,只因为TeamGDF曾经不允许有未读邮件。这个邮箱记录了小组工作的一点一滴,现在成了长草的坟地,里面沉睡的都是记忆。TeamGDF解散后的一个月,路过客户的公司,正巧看到肥胖的客户走出来,我戴上墨镜,脖子缩进衣领,一阵风似的走开了。这个年代,没有合同,就没有服务。
想起什么再来接着写。
PS. 背景音乐得来不易,费了些功夫,好听吗
我来更新了!话说才更新的链接咋又失效了呢?不得已找了个替代品,效果略差,先放着吧。
 

肯 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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